西湖BLOG正在为您加载数据中……www.xhblog.com  








西湖BLOG正在为您加载数据中……www.xhblog.com

≮ 落 地 窗 ≯
西湖BLOG正在为您加载数据中……www.xhblog.com

 

 
≮ 得 过 且 过 ≯
<<  < 2008 -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吾 爱 ≯
西湖BLOG正在为您加载数据中……www.xhblog.com
 
≮ 聆 听 ≯
西湖BLOG正在为您加载数据中……www.xhblog.com
 
≮ 痕 迹 ≯
西湖BLOG正在为您加载数据中……www.xhblog.com
≮ 门 ≯
西湖BLOG正在为您加载数据中……www.xhblog.com
≮ 所 恋 ≯
≮ 风 景 ≯
西湖BLOG正在为您加载数据中……www.xhblog.com
A bad birthday
   

  

  落地窗外一直湿漉漉,玻璃被一道道水痕切割视野支离破碎,模糊了的院子里大团大团不规则形状的绿,打湿化开,如同中国水墨画一般,攀附在玻璃窗上,油然而生古典的味道古画边的迹部,淡青的防水外套和玻璃上的自然画和谐映衬,高大天花板上笼罩下来的亮白灯光是微妙的两色分割线,线的两端,似乎遥不可及又近在咫尺,不是苍白的传说中那个威严的老妇人手中发簪划出的银河,此刻与传说无关,与男女的悲欢离合无关,与忠贞不愉的爱情故事无关。只是一段简短的文字,10月4日,104个字,两个人或者一个人,无数个默念的想念。只与想念有关。在这个早晨。  

  外面湿漉漉。咖啡的香气从承载着褐色液体的单耳杯中四处逃散,停滞在宽大客厅的每一个角落静静酝酿着有甜味的梦幻。迹部不喜欢咖啡,来美国以后的一段日子里,却有了每天早晨喝一杯的习惯,用苦涩冲淡苦涩,这是否算是所谓的以毒攻毒?迹部自己苦笑一下,高贵骄傲的唇角扬起

前所未有的寂寞弧度。佣人唯唯诺诺地站在餐桌旁,观察着迹部大少爷的表情,犹豫着要不要把搁了快一个小时还是原封不动的早点撤下。

  迹部少爷,早点………………一个英勇无谓或者说害怕到极点而把薪水或者生死置之度外的佣人斗胆小声开了口。窗前的迹部象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仍然注视着玻璃窗和外面若隐若现的院子,偶尔把单耳杯移到嘴边轻触一下然后移开,唇上沾的咖啡明显没有了多少温度。佣人们,尤其是方才开口说话的那个,都胆战心惊地躬着身子立着,惟恐这个脾气阴晴不定的大少爷用犀利而霸气的眼神向他们扫射,那样的话薪水就将象长了翅膀的小恶魔一样奸笑着离他们远去了。

   雨点撞碎在玻璃窗上溅起透明的声响,噼噼啪啪盖过了分针的步履。

   终于,大少爷开口了,懒洋洋:本少爷没胃口,拿走吧。

   佣人们象得到特赦令一般,欢欣地感谢上帝薪水总算是保住了接着忙不迭收拾餐具。

   佣人全部离开,单耳杯空荡荡的落寞。

   目光投向柔软沙发上的银灰色手机,屏幕一直暗淡着,偶尔一亮也只是天气预报。失落地皱皱眉头,转身走向沙发,灯光所成的两色分割线猛然张开,窗上的古画独自攀附,雨水在玻璃上刻下重叠的脉络,刮花了画纸,却没有破坏那没有实体的色彩。

   陷进沙发,摆弄着银灰的手机,小心翼翼。那是上个生日时一起买的。确切的说是他大少爷自作主张去精挑细选然后不由分说塞在人家手心里还斩钉截铁威胁必须一定要带在身上用而且只能两个人之间用。于是,每一次的牢骚发泄无聊快乐被传出,再得到冷静淡漠的回复,是迹部每天的习惯,习惯了他的文字,他的声音,他的冷静淡漠,他的包容倾听。有时候也会谈起网球,谈起他握着球拍时风清云淡的脸庞和他插着口袋时不可一世的眼神,谈起他截击时的沉稳和他挥拍时的高傲,谈起他紧抱左臂咬紧牙关时他的震惊。迹部把每天等待着手机屏幕的闪亮当作全部的生活,这是同在森严呆板的大厦里和一群斤斤计较的黄发蓝眼高鼻梁外国人用英语叽里呱啦打交道完全相反的生活,一个是习惯,一个是程序。前者带给他的,其他一切都无法代替;而后者仅仅让他更加想离开这个陌生土地,回去,回那个可以自由地玩网球的地方,而且,他在那里。

    甚至,有了想填平大洋的欲望。大少爷曾狂妄地想让世界的板快随他的意识改变,让什么破烂太平洋去见上帝吧,本少爷不需要!太平洋依然悠然自得浩瀚无边,迹部的欲望却已经足以把两个太平洋都送上天堂去淹没许是在打瞌睡的上帝。

    雨停得突然,戛然而止的瞬间漏出丝缕阳光悄然抹去窗上湿润的轨迹。

    走到窗边打开两瓣窗叶,风已经迫不及待绕过院子,肆无忌惮闯进来,墙壁上的挂历纸哗啦啦地翻动,跃过无数个未经历的日子。

    一缕风急匆匆掠过窗叶,沙发,迹部的头发,餐桌,与墙壁撞个满怀然后仓皇逃离。

    挂历纸平静下来,醒目的10月4日。

    手机的屏幕还没有亮。

    不知道那个家伙是不是忙得忘记了,如果是的话那就是不可饶恕。难道会有比他迹部大少爷的生日更重要的事情么?别人都可以忘记,只有他不可以忘记。迹部傲慢地仰起头撇着嘴角,冷冷注视挂历上的数字。现在只要动下指尖拨出号码就可能知道让他大少爷等了那么久的原因了,不过一贯养成的脾气使他不可能这样做,是骄傲在作祟吧,大少爷是不会放下架子的,至少迹部景吾是这样。

    一个佣人恭恭敬敬地走过来,带来了让他很不快的消息:半个小时后他必须出现在大厦的会议室继续和几天前的那几个出奇精明而且罗嗦的外国人讨价还价。

    死老爸,不关心他生日也就算了,连生日这天都要被利用,他把自己儿子当成工具么?!

    佣人小声催促,迹部不耐烦道:罗嗦!本少爷需要你提醒么。

    把手机放进衣袋,没有关机,那些所谓工作和会议时间必须关机的繁文缛节对于迹部而言如同草芥

    鼓鼓的衣袋,里面是迹部景吾的世界,很沉。

 

 

 

下午,那里:

 

 

    厚厚一叠白纸黑字材料上压着的黑边眼镜吸吮着阳光在镜框边缘汇成一枚灵巧的亮点。手冢疲惫地靠在椅上揉按酸痛的眼角,发梢被光线染成金黄。身后的窗外,鳞次栉比的高层建筑生硬得和水蓝的天空格格不入。喧闹的车水马龙发出的种种嘈杂都凝固在半空,压抑得不知何去何从。可惜了,这么好的阳光和天空。

    几个烦琐的电话之后,手冢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其实他并不喜欢这种微苦的味道,只是做了律师以后,工作压力非常大,喝咖啡纯粹为了提神,逐渐成了一种习惯。记得有个家伙曾说:手冢,少喝点咖啡,本少爷不喜欢这种味道。几个月以后,那个家伙又说:手冢,尽量嘲笑本少爷吧,现在我每天早晨都喝一杯咖啡。此刻,那个家伙是不是也在做同样的事情呢。他用的一定是那只单耳杯吧,因为他用了很多年。而自己依然用着玻璃杯,这个盛满咖啡后曾被某人点评是莫名其妙的搭的器具。

    敲门声打断了沉思,抬眼,助手走进来,手里捏了一小叠白纸黑字的材料——这是手冢最近接的一个官司所需要的。礼节性的道了谢,继续搅拌着玻璃杯中微苦的褐色液体。

    当初选择做律师的原因现在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当这个决定被其他人获悉之后,桃城风风火火地跑来说了一大堆不可思议;大石微笑着说:不错啊;不二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如既往地笑着;菊丸调皮地开了很多玩笑诸如手冢你一脸严肃象个雕像真的是做律师的料;海堂很平实地说了祝贺没有更多的语言;贞治和龙马说的是同一句话:以后会打败你的;龙崎教练十分惋惜他放弃了出国的机会

    而那个家伙,则冷冷地说:是不是觉得永远不可能打赢本少爷所以要放弃网球去窝办公室啊,要是这样的话那么本少爷对你很失望。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左手臂的旧伤已经不适合更多激烈的运动了,也许是他突然想静静做个普通上班族而不是咬紧牙关在球场上叱咤,也许是觉得律师这个职业还是蛮适合自己的。

这段话回复了之后,得到的答复是:手冢你是个十足的笨蛋!

    是啊,他,手冢国光,是个十足的笨蛋。那么笨蛋最笨的选择是什么呢?是放弃了网球去做律师,还是用一模一样的手机每天和脾气阴晴不定的大少爷聊天?

    得到的答复是:手冢你会明白选择本少爷绝对不会是一个错误。

    那时候,手冢记得自己笑了。

    时间是很好的证明,当这种联络逐渐成为了习惯,手冢明白了那句绝对不是一个错误的含义。

    选择了那个脾气阴晴不定的大少爷,绝对不是一个错误。

    手冢的选择,成就了自己的世界,也成就了那个大少爷的世界。

    咖啡见底的时候,助手又走进来:手冢前辈,我们可以去见桑岛夫人了。手冢点点头,助手转身离开。

    手冢放下玻璃杯,穿上规整的西装,顺手拿起桌上的眼镜。

    镜片外的视野瞬间清晰起来,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台历上用红笔标记的日期,醒目的10月4日。

此刻的美国是4日的早晨吧。

 

 

 

 

那么,就在这里:

 

 

    终于结束了和外国人近乎争吵的谈判一切都妥当了,迹部趴在大厦那间属于他的办公室的办公桌上,喉咙沙哑地疼。这样显然是他所不喜欢的。

    从衣袋里掏出带有体温的手机,依旧暗淡的屏幕令他极其失望。湿漉漉的早晨,精明而罗嗦的外国人,暗淡的手机屏幕,这个生日实在可笑得如同上帝的一个喷嚏。正午,雨又骤然而降,原本被阳光蒸发得无影无踪的水迹即刻爬上窗,没有了绿色的古画,只依稀勾勒出建筑物冰冷的轮廓。

    百无聊赖的迹部,终于暂时放弃了所谓的架子。

    指尖触及按键的一刻,屏幕闪亮一下,迹部的心猛得一颤。不由自主地微笑。

     “礼物晚上就会寄到。生日快乐。手冢

    好吧,手冢,原来你还没有忘记。迹部满足地仰起头,松了一口气,他终于知道自己原先的骄傲是多么愚蠢无意义。

    “手冢你让本少爷等了你整整12个小时以为用一个礼物来补偿就够了吗?迹部开始发泄所有的情绪。

    秘书端了咖啡进来,迹部瞥了一眼:换一杯清水给我。

    秘书急忙转身,迹部又开口:立刻去定好回日本的机票,越快越好。

    美国,10月4日,12点,迹部景吾得偿所愿。

 

 

    看见迹部的牢骚,手冢无奈地耸耸肩。

    “这个礼物绝对足够补偿了。

    “你以为本少爷的胃口那么小?

    “在事前就妄下定论的话事后很可能会后悔。

    “好吧,本少爷会拭目以待。如果我不满意的话手冢你应该知道本少爷会做什么的。

    从美国即刻飞回日本的事情对本少爷而言轻而易举。

    手冢收起手机那一刻,助理诧异地看见,一向严肃的前辈,嘴角流露着调皮的笑。

    手冢对司机说:先不要回事务所。

    汽车掉转方向驶去,无数路灯的光融化了夜色,路人的脚步,车流的灯海,整齐的斑马线,空荡荡的建筑工地,西洋果子店里栗子蛋糕的香味………………都被深蓝的天空,轻柔拥入怀。

 

 

    离午夜24点还有15分钟,迹部大少爷的脸色有点难看。

    手冢你在耍本少爷吗,半夜能寄什么礼物来?过时的礼物本少爷从来不要。

    分针的步伐不为迹部而停留,跨着大步把时间一把一把地拾走。

    10分钟,

    9分钟,

    8分钟,

    ………………

    5分钟,

    4分钟,

    ………………

    2分钟,

    1分钟,

    12点差10秒,

    敲门声,

    12点差6秒,

    迹部冲上前拧开门把手,

    12点差4秒,

    手冢的脸出现在门外,

    12点整,

    “生日快乐,迹部!

     —EnD

 

卫 发表于 2008-4-17 14:50:00
阅读全文 | 回复(0) | 引用通告 | 编辑
 
 
  • 标签:双部同人 耽美向 
  • 发表评论:
    西湖BLOG正在为您加载数据中……www.xhblog.com